七代师傅
挂炉烤鸭技艺已经由七代烤鸭师傅传承——起初是师傅带徒弟,1970年以后走向集体培养——今天仍在实践、仍在传授。这些人和他们的故事,请看百年故事。
烤鸭与全聚德,为何是北京的一张名片——炉火、手艺与刀工,以及一份仍在传承的活着的非遗。
技艺
一只鸭子成为北京烤鸭,功夫早在上桌之前。

鸭子经过处理、晾干,让鸭皮能烤得酥脆,再挂上铁钩——这就是“挂炉”的由来。

我们的挂炉以果木明火烤制,讲究“外烤内煮”:约50分钟,出炉时鸭皮饱满油亮,呈枣红色。

烤鸭师傅在桌边现片:先片鸭胸脆皮,再片皮肉相连的薄片。
全聚德甜面酱取法老北京字号“六必居”。
荷叶饼薄厚均匀、柔软,托得住鸭肉又不抢味。
葱丝与黄瓜条——不吃葱的话,多放黄瓜条是经典替代。
炉火之后
烤鸭由来已久:古籍早在公元6世纪就有记载,相传明代宫廷御厨改进了叉烧与焖炉两种做法,并随迁都带到北京。1864年,全聚德创始人聘请了出自清宫御膳房的孙师傅,把宫廷挂炉技法——果木、明火——带进了一间街边的小铺。关于孙师傅的来历和挂炉最早的历史,各家说法略有不同;人物与年代请看百年故事。

挂炉烧果木,有炉孔、没有炉门:鸭子挂在炉梁上,在明火里烤,师傅不断转动鸭体,让它均匀上色、成熟。明火让皮下脂肪溢出,鸭皮酥脆、鸭肉鲜嫩,还带着果木香。炉子是敞开的,可以一边烤、一边往里续鸭,既省时间和燃料,也缩短了客人的等候。
炉子本身也改良了160多年:用木头和砖结合做成既能架住劈柴、又利于通风、还能调节火势的火挡;炉子两腮由直角改成圆角,热辐射更均匀,烟也出得来。它与焖炉有何不同,我们在“食记”里细说。 挂炉与焖炉 →
传统工艺分为宰烫、制坯、烤制、片鸭四大工序。挑其中四个环节,就能看出一只鸭子里藏着多少功夫:
在右翅下切一个3—4厘米的月牙形刀口,从这里掏出内脏;鸭翅自然垂下,既防止给鸭体充的气漏掉,又保住了外形。
往鸭身上淋饴糖水。太浓,烤出来色黑味焦;太淡,烤不出枣红色。比例随四季、阴晴而变,全凭老师傅的经验判断。
挂炉烤鸭独有:鸭腿肉厚,位置又略低于炉口的火苗,师傅让鸭体在火尖上一来一去——烤、燎、转交叉运用,好似火尖上的舞蹈。
第三代烤鸭师的“眼看、手掂、鼻闻”:看烤制时间、火力和颜色,用鸭杆掂一掂分量,不必取出鸭子,就能判断是否烤熟。
为什么重要
北京烤鸭不只是一道名菜,更是北京待客的方式——而全聚德,自1864年起就在这张餐桌上。

挂炉烤鸭技艺已经由七代烤鸭师傅传承——起初是师傅带徒弟,1970年以后走向集体培养——今天仍在实践、仍在传授。这些人和他们的故事,请看百年故事。

非物质文化遗产,只有一直被实践才算活着。“全聚德挂炉烤鸭技艺”于2008年列入国家级名录(项目编号Ⅷ-167):被保护的是技艺本身——炉子、炉火、四大工序和三十多个环节——而不是每一家带这个名字的餐厅、每一位厨师或每一道菜。全聚德“全鸭席制作技艺”同年另列入北京市西城区级名录,层级不同;我们“食记”里的这篇文章把两者分开讲。字号本身就是一种理想:全而无缺、聚而不散、仁德至上;北京前门全聚德烤鸭店门面也是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。
不到长城非好汉,不吃全聚德烤鸭真遗憾。全聚德历史材料中常被引用的一句话
展览馆
全聚德在北京设有近400平方米的展览馆,位于集团总部办公楼三层,毗邻和平门烤鸭店。展览回顾烤鸭的变迁,浓缩老字号的发展轨迹,诠释全聚德的文化内涵,整个展览贯穿“全而无缺,聚而不散,仁德至上”的理念。






展览图文:全聚德集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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